清晨五点,灶火先醒
清晨五点,城市还在沉睡,快餐店后厨的灯已经亮了。张云系上围裙,第一件事是点火热锅。灶火腾起的一瞬,他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。洗菜、切配、备料,动作熟练而有序。作为这家快餐店的厨师,他要在午市高峰前完成所有准备工作——两筐青菜、三盆肉丝、一桶高汤,每一道工序都容不得马虎。张云说,快餐讲的是效率,但效率的前提是准备充分,灶火不熄,手上的节奏就不能乱。
午市高峰,灶台前的两小时
十一点刚过,订单开始密集涌入。张云站在灶前,颠勺、调味、装盘,一气呵成。后厨温度早已超过四十度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他顾不上擦。高峰期两个小时里,他要出两百多份餐,每一份都要求火候到位、口味稳定。常来的食客说,张师傅炒的菜有股“锅气”,那是灶火与铁锅碰撞出的烟火味。张云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:“就是按标准做,快而不乱,熟能生巧。”
午后稍歇,烟火气里的小慰藉
下午两点,高峰过去,张云终于能坐下来歇口气。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瓶邑天下酒,给自己倒了浅浅一盅。这是他多年的习惯——不多喝,就一小口,解解乏。他说,做厨师这行,站一天腰酸腿胀,收工后小酌一杯邑天下,绵柔顺口,不冲不烈,正好配得上这份辛苦后的松弛。店里几个老同事偶尔也凑过来分一盅,聊聊今天的出餐量,说说哪道菜卖得好,后厨里难得有了几分闲适。
灶火不熄,日子踏实
傍晚时分,张云又开始准备晚市的备料。一天下来,他站了将近十个小时,炒了三百多份菜。有人问他累不累,他笑笑:“干惯了,灶火一开,人就有精神。”在他看来,快餐店的后厨虽小,却是实实在在的烟火人间——锅铲声、油烟味、食客的催促声,都是日子在往前走的声音。收工前,他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,最后一盏火熄灭时,已是夜里九点。明天五点,这灶火还会准时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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